“老大,你千万别被他迷惑了啊!”她抬手想撕扯我,却被姐姐身后的司机一把捏住手腕。“姐姐在这,别怕。是她把你打成这样的吗?”姐姐心疼不已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“小龙...

“老大,你千万别被他迷惑了啊!”
她抬手想撕扯我,却被姐姐身后的司机一把捏住手腕。
“姐姐在这,别怕。
是她把你打成这样的吗?”
姐姐心疼不已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小龙,我的小龙……”听到她喊我的名字,我终于放下心来。
姐姐她认出我了。
我松了口气,两眼开始发黑。
“你怎么这么傻?
抛下姐姐跑出去被人伤害成这样……姐姐早都说过了,这个世界上除了姐姐,没有人真心真意的爱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离开姐姐?”
姐姐温热的泪水滴滴答答淌在我脸上。
脸上的伤口被蛰得生疼,我皱起了眉。
“对……不起……”我喃喃向她道歉。
此刻,花姐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脸色剧变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啊!”
“老大,难道她是天龙少爷?!”
“这不可能啊……天龙少爷不是四年前就去世了吗?”
“老大,这臭小子一定是懂什么妖法迷惑你,你别相信他啊!”
姐姐抬脚踢在了她的嘴上。
“再敢说一句话,我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花姐被踢得满嘴鲜血,捂着嘴瞪大双眼。
“弟弟胸口的凤凰图腾是爸爸亲手刺上去的,独一无二,怎么会错呢?”
“傻弟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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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姐姐早都跟你说过了,你长得这样好看,外面全是坏人,她们都会害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乖乖留在姐姐身边呢?”
……姐姐抱着我边往里面走,边自言自语。
花姐听着她的话彻底崩溃,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直到姐姐将我小心翼翼放在办公室的床上后,花姐扑通一声冲我跪倒。
她将头磕得砰砰作响,额头一片血红。
姐姐挥了挥手,“去找医生来看看他。”
花姐连忙起身,连额头上的血都顾不上擦便弯腰跑了出去。
留下原地的沈知烟一脸惊慌。
察觉到姐姐吃人的眼神,她双腿发软跪了下去。
“对不起,老大!
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弟弟啊!”
姐姐嘘了一声,示意她安静。
“我弟弟好像睡着了,别吵醒他。”
沈知烟立马噤声。
姐姐对身旁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,沈知烟被两人架着往外拖。
她惊慌挣扎,想求饶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因为她知道,一旦吵醒我,姐姐绝对会割了她的舌头。
被带到外边后,沈知烟颤抖着对姐姐磕头。
“对不起,老大,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弟弟,误会,这都是误会!”
姐姐用脚尖勾起她的脸,仔细端详了一会。
“嗯,是挺像那些电视里的女明星的。
怪不得弟弟会喜欢你。”
她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,自言自语起来。
“弟弟从小最爱看那些国内的烂俗偶像剧了,总吵着要找那样漂亮的女朋友。”
“呵呵,他不知道,越是好看的东西越致命,就像他自己的脸。”
“一旦离开我的保护,他真的很容易被欺骗被伤害啊!”
“可他就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唉。
你说,我说的难道不对吗?”
“好的,那我们现在进去签合同拿钱吗?”
我被两个大汉架了起来,拖着往工厂里走。
迎面驶来一辆小轿车,正是我姐的车!
我
疯狂挣扎,拼尽全力往车轮底下扑去。
小轿车停了,我姐拉开后门走了出来。
看向地上的我,她眉头紧皱。
姐姐,是我啊!
我是你弟弟!
我努力抬头看向她,无声求救。
花姐将我抓起来一巴掌甩到我脸上。
“妈的臭小子,竟敢冲撞我们老大!”
我被扇得眼前一黑,吐出口鲜血。
弄脏了姐姐的高跟鞋。
花姐大惊失色,跪地帮姐姐擦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老大,新来的臭小子闹腾得很,我这就帮你擦干净!”
沈知烟见状也连忙跪下帮忙擦鞋,姐姐眯着眼看向躺在一旁的我。
“哦,刚送到的新货?”
“对,这臭小子不老实,为免多生事端,我们把他脸毁了,他刚才还咒我们去死呢!”
花姐小心翼翼回答,姐姐来了兴致。
“呵呵,第一次有人来这还敢口出狂言,他是大学生?”
“对,今年刚毕业,还是优秀学生呢!”
沈知烟抢先开口。
姐姐若有所思,转头看了我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要是天龙还在的话,算年纪也差不多该大学毕业了……”听到姐姐喊我的名字,我
疯狂扭动哀嚎起来。
姐,是我啊!
我就是天龙啊!
“草,臭小子给我老实点!”
花姐抬脚狠狠踹向我,正好踢到我的脸上。
我脸上的伤口再次裂开,往外不断渗血。
口腔和舌头早已被捣烂,我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痛苦悲鸣。
“咦?”
姐姐一愣,蹲下身细细打量起了我。
我满心激动,努力张嘴想喊她,喉间一痒,咳出一口鲜血。
正好溅到了姐姐脸上。
花姐和沈知烟瞬间大惊失色。
她们一个连忙掏出纸巾替姐姐擦血,一个拖着我往里面挪。
看到工厂里盛满污水的铁桶时,花姐将我提了起来。
下一秒,我被她狠狠按进了桶里。
脏污的水瞬间涌入我的口鼻,窒息感袭来,我的肺部传来剧痛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掉时,花姐提着我的头发将我拎出水面。
“臭小子,你有几条命敢对我老大不敬!”
“今天,我就弄死你给老大赔罪!”
我刚喘息几秒,再次被按入水里。
如此反复几次,我被呛得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花姐将我扔在地上,小跑向姐姐连连哈腰。
“老大,那臭小子既然冲撞了你,活着也没用了,要怎么处置?”
“先把他指甲拔光,然后赏他一顿珍珠奶茶怎么样?”
我心中大惊。
珍珠奶茶,这种酷刑我曾看过她们在别的男人身上用过。
没想到,今天就要轮到我自己了。
也好,姐姐,你犯下那么多罪孽,应验在我身上,不算冤枉。
想到这,我平复下来。
姐姐擦拭着脸上的血,目光凶狠瞪向我,却愣住了。
此刻,我缓缓闭上了双眼,等待死亡的到来。
想到自己就要去见爸爸妈妈了,我有些欢喜。
春节过年,女友沈知烟报了一个境外旅行团。
飞机刚落地,她哄着我上了一辆大巴车。
车子开了两天两夜,我看着越来越熟悉的路线浑身颤抖。
这里,正是我四年前逃出来的老家。
察觉到我的异样,沈知烟终于不装了。
她面目狰狞说要将我卖去全是女人的黑工厂。
而她口中所说的大老板,正是那个工厂的头目,我的亲姐姐。
我费了二十年的心机假死逃离了她,没想到四年后又被沈知烟骗了回来!
……见我浑身颤抖,沈知烟笑得温柔。
“阿宇,你不是说你很爱我的吗?
我欠了一大笔赌债,你帮帮我好不好?”
想到她落到姐姐手里的下场,我连声音都开始发抖。
“求求你,快送我回去吧,你要钱我可以给你,我去打工赚钱养你一辈子都行!”
沈知烟变了脸色,厉声骂道:“你觉得我等得起吗?
我欠了一大笔赌债,三天后再不还钱,我会被他们杀了!”
“你这废物被我养了两年,也该连本带利还给我了!”
听到她骂我废物时,我浑身抖得更厉害了。
从前,姐姐的下属腹诽我是个废物,连只蚂蚁都不敢捏死后。
被姐姐埋到土里,倒上蜂蜜,引来无数只蚂蚁。
那人是被蚂蚁啃食殆尽而死的。
如果让姐姐听到沈知烟这样骂我,她会怎么对付她?
恐惧蔓延上我的心头,看着这个我爱了两年的女人。
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流了下来。
“你不是说要和我组建自己的家吗?
你说我是你最爱的家人……”沈知烟温暖的手抚摸上我的脸。
说出的话却冰寒刺骨。
“是啊,家人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吗?
阿宇,你帮帮我吧。”
我紧咬嘴唇拼命摇头。
沈知烟眼中闪过一抹怜惜。
“你哭起来的时候最是惹人心疼,阿宇,你知道吗?”
“你是我所有男友中最帅的一个,也是最单纯的一个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缺钱,我还真不舍得把你卖了。”
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。
“你是我的,我不能接受别的女人对你做那种事!”
她将我扑倒在车厢里,拿出绳子将我的手捆在身后。
然后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在我脸上比划着。
“阿宇,你也不想被人侮辱吧?
我来帮帮你好不好?”
匕首闪着寒光,在我脸上划下一道火辣的痛意。
“不要!”
我绝望哭喊,姐姐最喜欢的,就是我这张脸!
小时候,我打翻了佣人还没晾好的开水,脸被烫伤。
得知可能留疤时,姐姐将那个佣人双手砍掉扔进了鳄鱼池。
她威逼医生一定要治好我的脸,不然就把医生的脸皮揭下来。
姐姐说,我的脸像极了死去的爸爸,绝不容许我的脸受伤!
沈知烟划伤了我的脸,要是被姐姐知道了……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,顾不上脸上的痛意。
“求你了,我的脸不能毁掉啊!”
沈知烟笑了,“我早就问过花姐了,她说工厂的男人不用看脸,身体机能正常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