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,你们从小患难出来的感情,我比不过,也不想比。”我将手机上的照片通通转发给他。周成林一张张翻看,脸上从不可思议到后面的淡然。他扶着一旁的桌椅起身,踉踉跄跄离开...

同,你们从小患难出来的感情,我比不过,也不想比。”
我将手机上的照片通通转发给他。
周成林一张张翻看,脸上从不可思议到后面的淡然。
他扶着一旁的桌椅起身,踉踉跄跄离开了。
我一直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顾枫眠幽灵般出现在我身边:“不舍得?现在去追还来得及。”
我不想搭理他,只是掏出手机在同学群里发了两个人的名字。
顾枫眠看到后惊呼:“全行业封杀,你真够狠的。”
我笑笑没说话。
所以周成林还是不了解我,我这个人向来有仇必报。
9
本来事情已经告一段落,可惜有些蠢人自己偏想要往枪口上撞。
一周后网上突然多了很多对我和许氏集团的指控,他们说我欺骗员工克扣工资,还说我们是无良商家。
一时间全部脏水都朝我们身上泼过来。
顾枫眠吃瓜速度快,很快他便锁定了目标用户,地址显示是城乡结合部西北角位置。
我再次报警他们散播谣言,很快那人就被抓住了。
或者说她可能没有料到我会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。
找到周晓乐的时候她桌子上全部跟许氏相关的证据。
不得不说她这个大学真的没白上,证据链非常完备,甚至看不出作假的地方。
就连相关人员都感叹是个人才,可惜误入歧途。
所以说,好好学习好好做人有什么不好,大把的光阴非要围着一个男人度过。
但周晓乐还装着恋爱脑,满口为心上人打抱不平。
为了让她死心,我特意把周成林找回来。
“苒苒,你找我什么事儿?”
我指了指身后的证据。
周成林沉默了一瞬,而后气冲冲走到周晓乐身边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我就是太惯着你了,你这是违法的知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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境中厮杀出来的。
可周成林不同,他心安理得享受着我全部的优待,甚至就算闯祸也还是有我在。
他现在高不成低不就,才是最难搞的。
其实他哪怕去隔壁城市,或者定位到别的城市发一下简历,都会知道其实我当年说的封杀只针对着一颗城市。
可他不愿意,不愿意和过去告别,终将被自己困住一声。
我盯着眼前的咖啡渐渐失神。
“许书苒!”
“妈妈!”
一大一小朝我跑过来,我十分自然接过了闺女。
“走吧,回家吃饭!”
干什么了。
我收回目光,看向顾枫眠。
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可没有那么好心。
“你猜他去干什么了?”
财务室能干什么,看账本?挪用公款?
通通不是。
顾枫眠掏出一份文件,赫然是我许氏的财务报表。
他脸上满是得意:“周成林说了,只要我给他五百万,这份机密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他很聪明,知道我们在谈商场的价格,所以提前将你们的底细交给我。”
“怎么样?许老板,谈笔生意吧。”
我随意翻动手中的文件,嘴角缓缓勾起:“我们许氏还不至于财务室进个小偷还发现不了。”
不过这确实不为一个好把柄。
我笑纳了文件和视频,有些事情该去做个了断了。
就是身边这个喜欢凑热闹的,是真的很讨厌。
顾枫眠非要跟着,他说:“万一要是他们欺负你,我肉厚能帮你扛着。”
这副狗皮膏药的功力不知道跟谁学的,当着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周成林知道我会来,早早的带着村民守在村口。
这一次地方的头目变成了他,而他选择了站在我的对立面。
“如果你想要迫害我们村子,就先从的尸体上跨过去。”
他说得很激昂,就是不知道村民们知道全部的实情后,还会不会力挺他和周晓乐。
我让人将想说的话印成传单,力争每人一份。
“大家伙听我说,这都是他们的障眼法。”
“二婶,你小孙子刚被剥夺了上学名额。”
“大姨,你家儿子明年就要高考了吧!”
我抱着双臂依靠在车门边,听他最后的歇斯底里。
“喊完了?那该我了。”
我扬起宣传单对众人说:“当初资助村里确实跟周成林有关,但是现在我撤回了。”
“还有关于商场的事情,原本给大家找了比之前高一千工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