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 > 美文故事>

蛊医顾昭武平侯全文阅读

2025-06-14 19:51:00人气:0编辑:翻土豆儿神秘人

我嫁给夫君三年无所出,京城受我救治的贵妇背地里笑话我神医不自医。我不做辩解,仍日日以心头血为夫君续命。直到夫君求我救他难产的白月光。我低头看向胸口的疤。他不知道...

蛊医顾昭武平侯全文阅读我嫁给夫君三年无所出,京城受我救治的贵妇背地里笑话我神医不自医。
我不做辩解,仍日日以心头血为夫君续命。
直到夫君求我救他难产的白月光。
我低头看向胸口的疤。
他不知道,能救命的从来不是药。
他也不知道,我会救人,更会杀人。
1
产房外吵吵嚷嚷,我的夫君眼巴巴地往里头张望,阖府上下都在等待小世子的降生。
唯有我,武平侯的正头夫人,独自一人面对着冷掉的长寿面出神。
面粉是前年顾昭亲自为我磨的,他说亲手磨的面吃起来才香。
平时不舍的用,面粉放了两年,有些陈,擀出的长寿面容易断。
我不忍丢掉,只等着顾昭何时有空再为我磨一斗。
院中老夫人的心腹仆从窗外经过,不阴不阳的嘲笑我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
成亲时顾昭便开始期盼我们的孩子,只是我三年未孕,让他失望了。
脖颈出传来异动,我掏出贴身带的颈圈,一只玉葫芦微微晃动。
我走进床帐,脱下里衣,心口有一处微不可察的疤。
我欲将葫芦嘴放在胸口,门突然被推开,刚才指桑骂槐的仆妇一把扯开床帐。
“小夫人生产外头都要忙晕了,大夫人却在这里躲清闲,荒野村妇就是上不了台面。”
我侧过身匆忙将葫芦塞回里衣,慌慌张张站起来。
吴妈妈没等我整好衣衫,拖着我就往产房走。
老夫人斜眼看我一眼,一巴掌打了下来。
“衣衫不整就敢往外跑,不知道的还以为光天化日在屋里偷汉子。”
我捂着被尖锐护甲划伤的脸,我怕夫君为难,即便委屈也从不做辩解。
我是夫君从十万大山带回来的野丫头,高门大户出身的婆婆一向看我不起。
她明明不喜我,却并未阻挠我进门,我心中十分感激。
2
婆婆还要训斥我,我求救地看向夫君顾昭。
他仍是一双含情目,只是望向的不再是我,而是产房里的白月光程安然。
一声婴儿啼哭,产婆出来报喜,是个男婴。
顾昭满脸喜气地抱着婴孩儿转圈,仆从丫鬟纷纷跪地,恭贺武安侯府喜得世子。
程安然是太子赐婚的平妻,她生下的孩子亦是嫡子。
他曾在十万大山的花雨下对我许诺,我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的孩子会是武安侯府最尊贵的小世子。
侯府只可能有一个世子,我虽是乡野长大,但我不傻。
我知道,最好的东西顾昭给了别人。
安然的贴身丫鬟突然慌张跑出来:“夫人不好了。”
顾昭满身是血的从产房跑出来,一双含情目穿过人群望向我。
我有些害羞,他许久没有这般望过我。
-他奔向我,急切地说:“笙笙,你医术了得,只有你能救安然了。”
无人不知,我是大魏最厉害的医女。
无人知晓,我救命用的并不是药。
3
我给程安然开了药方,顾昭偷偷吩咐抓药的仆从找人看看药方是否有问题。
我心中一沉,他竟怀疑我趁机给程安然下毒。
我坦然的给虚弱的程安然喂下汤药,药是好药,却不能救命。
无人看见一只米粒大小的虫从我贴身的葫芦里钻出来,钻进了程安然的身体。
顾昭在我身后柔声说:“辛苦了。”
我心中温暖,刚想回一句“妾身分内事”。
回头却见顾昭越过我握住程安然的手。
程安然此时面色红润,全然不像刚生产完的妇人。
她挑衅地看我一眼,娇娇弱弱依靠在顾昭胸口。
“夫君,姐姐身上药味太重,安然有些反胃。”
顾昭冲我摆手:“赶紧下去洗漱干净,高门贵妇满手污秽,像什么样子。”
我的手上不是污秽,是给程安然捣药弄上的药渣。
我想解释,高亢的婴儿啼哭声压过我的声音,吴妈妈把我推出了产房。
我有点饿,今日是我的生辰,我做了长寿面等顾昭一起吃。
吴妈妈没让我回房,老夫人在等我。
我规规矩矩行礼,却又是一记耳光招呼过来。
“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!”
一个轻飘飘的东西落在我眼前。
是一根白发。
老夫人年过五旬,生出白发再正常不过。
“你不是扬言可为老身青春永驻,怎让我生出了白发!本以为你好歹医术有些用,谁想却是个样样拿不出手的蠢货。”
吴妈妈一巴掌拍在我背上:“傻愣着作甚,还不去给老夫人煎一副养颜汤药。”
汤药究竟是没煎成,因为顾昭昏迷了。
4
时隔一年,顾昭再一次躺在了我的床榻上。
老夫人焦急地问我顾昭的病情,我柔声答:“无碍,旧疾复发。”
小葫芦在我颈间烦躁的扭动。
我的蛊饿了。
我将老夫人请出了门,程安然身边的小丫鬟不肯走。
“谁知你是不是眼红侯爷与我家主子有子,欲趁机报复。”
我静默站着,任凭小丫鬟推搡,毫不退让。
顾昭悠悠转醒,轻轻握住我的手:“我相信笙笙。”
我潸然落下眼泪,心中的冰冷似被小小的温暖触动。
曾经的那些好总不会是假的。
老夫人愤愤然离去,丫鬟关门的声音突兀,半分不像守礼的高门之家。
我的规矩他们是知道的,顾昭赖以救命的药方我从不假他人之7手。
卧房里热气氤氲,苦涩的药味蔓延,顾昭虚弱地斜靠在床,眼巴巴地盯着我手里的药。
汤碗有些烫,我没端稳,药汁荡出小半碗在床沿。
顾昭毫无仪态地爬过来要接我手中剩下的药,他能感知到生命的流逝,他慌了。
我看着他慌乱的模样,眼神看向药碗,像极了我盯着那碗冷掉的长寿面的样子。
我叹口气,将手中的半碗汤药倒在了花盆里。
“楼笙,你做什么!”他的声音几乎在发抖。
我回身柔声道:“剂量不够对夫君无用,妾身这就重新煮一碗。”
我背过身去,感受着他焦灼的目光。
他已经很久没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了,从程安然进府至今一年多,他的眼里没了我。
我知道此时的目光或许跟我并无关系,他只是再等待救命的药。
我不愿让他知道我流泪,眼泪大颗大颗落在石锅里,我又盼着他能尝出万般苦涩。
或许是这碗药熬的太久,顾昭心慌,竟踉踉跄跄地下床主动抱住我。
渐渐冰冷的唇落在我耳边:“楼笙,你不是说我的病已经无碍了,为何又会发作?”
我叹口气:“夫君放心,只要妾身在夫君身侧为夫君调养,夫君必可长寿百年。”
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,顾昭抱住我的身子微微僵硬。
我茫然回头询问:“夫君不愿?”
我不敢问,不愿长寿

上一篇:温浅酥霍湛行结局她,小泪包,被重生腹黑男掐腰宠番外全集小说推荐

下一篇:返回列表

注:本文部分文字与图片资源来自于网络,转载此文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,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,请立即后台留言通知我们,情况属实,我们会第一时间予以删除,并同时向您表示歉意
相关文章

辽ICP备2024029792号-1

本站为非盈利性个人网站,本站所有文章来自于互联网,版权属原著所有,若有需要请购买正版。如有侵权,敬请来信联系我们,我们立即删除,侵权联系2091954910@qq.com下架。

返回首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