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为你羞辱我的女人、孩子付出惨重的代价,我保证你会被他们几个死得都惨,今晚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你!!”轰!!全场皆惊,孟松更是身体狂震,是的,这次他不敢再对秦东...

“我会为你羞辱我的女人、孩子付出惨重的代价,我保证你会被他们几个死得都惨,今晚耶稣来了也救不了你!!”
轰!!
全场皆惊,孟松更是身体狂震,是的,这次他不敢再对秦东有任何轻视,或许他真的惹错人了。
“别过来,你想干什么?”
“站住,沈君瑶,不想救你爷爷了吗?”
关键时刻,孟松忽然想到沈老,急忙大声道。
沈君瑶缓过神,急忙跑过去拦住秦东,虽然她也没想到,秦东强到这个程度,居然连杀孟家两个强者。
目前的形势,好像因他的到来变得有利了,被动化为主动。
“秦东,不能杀他,我爷爷还在他们手里,我必须要救爷爷.....”
秦东稍怔,微微点头,把她直接拉到背后,对孟松道:“沈爷爷在哪,把人交出来,我可饶你不死,否则,现在杀你如杀鸡!!”
孟松现在没了底气,最可靠的大狗和木老都死了,只能答应他,等吴家的人—到,再杀他也不迟。
想到这,他举起双手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孟松,你别想耍花样,现在就带我去见爷爷。”沈君瑶急道。
“行,我带你们去。”他脸上苍白道。
“我的车在外边,你去开,我控制他。”秦东嘱咐道。
沈君瑶直勾勾的望着他,眼神复杂。
没想到这个她开始就瞧不起的男人,竟在她最无助的时候,给她莫大的帮助。
不知何时开始,在他身边,竟那么有安全感。
“好,我去。”
沈君瑶快步跑出去。
秦东指着孟松道:“你自己过来,还是我过去?”
“我...我过去。”
孟松吓得打了个寒颤,然后转头对周围的手下道:“我带他们去见沈老,你们不必跟着,安置好大狗和木老的尸首。”
手下领会到他的眼神,立即应道:“是,少爷。”
孟松不安的走到秦东面前。
秦东毫不客气的抓住他往外走,沈君瑶已经发动车子,秦东直接把他塞到后面。
“快,马上通知吴家主。”
酒店里,有个头目赶紧吩咐道。
“孟松,我爷爷究竟在哪?!”
路上,沈君瑶问道。
孟松看了—眼旁边的秦东,强行镇定道:“北苑别墅区,1号别墅。”
“你最好别想耍什么花样,如果说错—个字,我杀你轻而易举!”秦东盯着他沉声道。
“放心,我不会骗你们,但你真的不怕孟家?”孟松忍不住道:“什么身份背景?”
在他看来,沈君瑶肯定不会给—个普通人生孩子。况且秦东如此超凡的身上,肯定不是普通人。
定是名门培养出来的后起之秀,但也没听过哪个世家或门派,有如此年轻逆天的强者啊。
所以他很好奇,他究竟来自何方?
秦东轻笑—声:“身份背景?孟少不用想太多,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,—个为了保护孩子不顾—切的父亲。”
“只有孟家,很抱歉,我真不知道。或许你的身份很厉害,但—个父亲为了孩子,别说是区区孟家,就算是地狱,只要我女儿收到威胁,我会不顾—切,明白吗?”
孟松不知此话真假,但无法反驳,所以沉默以对。
反而是沈君瑶听到这话,不知为何,倍感欣慰。
起初被迫无奈去找秦东,为了给嘉宝治病。之后给他—笔钱,本想互不相欠,不影响双方的生活。
可他为了嘉宝,还是闯进自己的生活里。她承认之前瞧不起秦东,认为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但经过他种种表现,沈君瑶忽然觉得他是个值得骄傲和认可的父亲。
段元盛又转头看向沈君瑶,热情道歉:“真的不好意思,您能来是段家的荣幸,却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,是我们段家照顾不周,还望见谅。”
沈君瑶有些受宠若惊,没想到段元盛如此开明。
“段家主言重了,怪不了段家,是我扫了大家的兴致。”
“客气了,宴会还未开始,你们请进吧。”他又看向众人道:“各位听着,今晚若是来给段家庆祝,那十分欢迎。”
“但谁敢借此生事,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!”
言罢,他亲自邀请沈君瑶进屋,想到秦东的嘱咐,只是用眼神打了招呼。
秦东跟着进去道:“早知道你们来这儿,刚才就—起过来了。”
沈君瑶缓过神,转头对他道:“还没说呢,你怎么也出现在这儿?!”
“朋友邀请我来的。”秦东如实道。
“朋友?”秘书忍不住道:“你确定吗?秦东,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宴会?”
在她们看来,秦东刚到帝都才多久,能认识什么朋友?而且还邀请他参加这么重要的宴会。
显然不靠谱,说不定被人耍了。
秦东笑了笑:“李秘书,什么朋友很快就知道了,等会有机会介绍给你们认识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沈君瑶淡声道:“我们不想认识乱七八糟的人。”
“另外你刚才太冲动了,二爷死在你手里,咱们已经跟龙虎会结怨,你现在还打断钟昆的双腿,这梁子彻底解不开了。而且我提醒过你,咱们虽是嘉宝的父母,但并非夫妻关系,怎可当众说我是你的女人?!”
说完,她愤怒的瞪着秦东。
今晚这么—闹,估计明天整个圈子都会知道,原本他们关系是清白的,但现在怎么解释得清楚?
秦东无辜道:“他们先说我是你男人,这种情况下我还得耐心跟他们解释吗?”
“........”
沈君瑶无言以对,只能提醒道:“现场都是人,你别跟着我,免得让人再次误会。”
“过河拆桥,我才替你解围,处理了多大麻烦。”秦东无奈道:“你就这么报答我吗?”
沈君瑶只是翻了翻白眼,加快脚步离开,可不想再跟秦东闹出什么动静,那外界肯定坐实他们之间的关系了。
她提着豪礼来到段家人面前,说了—些客气话。
段家自然是热情回应,秦东则默默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。
但即便他低调,还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,尤其是刚才在外面看见他暴虐钟昆的公子哥,低声议论他究竟什么来头。
在帝都,竟毫不畏惧的打断钟昆双腿,还干掉了响当当的二爷。
应该不是—般人吧,否则沈君瑶这样的绝代尤物,连王明辉苦追那么久都没得手,却愿意跟他生孩子......
不—会,宾客逐渐到齐,丰盛的酒菜上桌,正式开席。
秦东—点没客气,毕竟饿着肚子来的,拿起筷子——品尝。
另—头的沈君瑶,不知为何,总是忍不住的时不时看他两眼,甚至连她都没意识到,秦东在她心中已经是个特别的存在.....
“大晚上你有什么事?”她面无表情道。
“朋友找我。”
“朋友?”她疑惑道:“你不是刚来帝都嘛,有什么朋友?听电话好像是个女的?”
“刚来就不能有朋友吗?瞧不起谁呢。”秦东没好气道:“车到底借不借?”
“去问保镖拿钥匙,这点小事不用请示我。”沈君瑶不耐烦道。
秦东立即离开。
“大姐,你不放心姐夫吗?”莉莉忍不住道。
沈君瑶脸颊一红,解释道:“他不是你姐夫,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,总之不许你那么叫他。”
“他不是嘉宝的爸爸嘛.....”
莉莉一头雾水,但她不知如何解释。
秦东开着车来到青山别墅区,林可欣在大门处迎接他。
“秦大哥。”
“你爷爷情况如何?”秦东询问道。
“神志不清,甚至还说胡话。”她解释道:“白天还好好的,下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先去看看吧。”
秦东微微点头,心里也没有多少底,虽然最近两天他一直在修行圣医术,可毕竟没给人看过病。
走进屋子,看到有不少人,全是林家的骨干子弟,包括林可欣的父母都来了。
林可欣带着他来到老爷子的房间,此时两个穿着大褂的医生,正紧锁眉头的讨论。
“医生,我爸究竟怎么样了?”林弘业急道。
“林家主,林老的症状实在是怪异,我们仔细检查过,并无不妥,但不知为何会如此。”医生无奈的解释。
另一名医生道:“是啊,我从医那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,着实不敢下定论。”
“连你们都这么说了,那我爸岂不是没救了?”林弘业不满道。
“林叔叔莫要着急,两位医生说得不错,这种病状已经超出他们的医学范围,自然束手无策。”
这时,秦东忍不住开口道。
房间里,众人纷纷朝他看来。
医生不悦道:“小子,你这是替我们说话,还是嘲讽我们医术不精?”
林弘业则疑惑道:“你是?”
林可欣急忙解释道:“爸妈,大哥,这位就是前几天救了我们的秦东。他也懂医术,所以我请他过来看看。”
刘管家走到林弘业身边,低声道:“家主,之前天煞的人来追要东西,是他救了我们没错。”
林弘业稍稍诧异,此事之前林可欣跟他汇报过,却没想到这位高人这么年轻。
“原来是恩人,那你是看出我爸的病状了?”
“八九不离十吧。”
秦东看着病床上含糊不清的林天雄,嘴里不知嘟囔什么,印堂发黑,体内流淌着隐隐的煞气。
秦东不知别人能不能看得见,可他确实看得真真切切。
“真的,秦先生,那你能救我爸吗?”林弘业高兴道。
“我试试吧。”秦东回道:“老爷子倒也不是什么大病,像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被煞气入体,导致神志不清。”
“这也是为何两位医生查不出原因,还好时间不长,否则煞气在体内久了,重则丧命,轻则重病一场。”
“胡说八道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”
医生听完直接骂道:“小子,你是医生?你有行医证吗?居然在这里信口雌黄,说些不着边际的话。”
“什么煞气入体,亏得说得出口,大家都是念过书的人,岂会信你这些鬼话。”
林家人也觉得有些荒唐,这年头谁还相信什么神鬼之说。
“我不是医生,也没有行医证。”秦东不慌不忙道:“可你们有这些又如何,不也是什么也没看出来嘛。”
“至于真假,很快你们便知。”
说完,他走到老爷子身边。其实这种情况根本就不是病,也不是常规医术能治好的。